【ALL狸】机不可失,失不再来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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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me Went by Slowly.:

*ABO设定,烛台切光忠/小狐丸/三日月宗近X同田贯正国。没节操的文不适者退出。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1

 

接收到系统更新的消息的时候同田贯还蹲在澡堂搓背,不知道外面为何好一阵哄闹,正好奇呢,有人就跑进来解答了。烛台切一身正装,掀开帘子朝背对他的同田贯喊道:“主将回来了,要你出阵当队长,赶快收拾好出来吧。”
他们还不知道更新的新活动为何呢。
同田贯毫不在乎身体被他人看光。这是公共澡堂,双方的身体都相互看了好几十百遍了。他没有戒备地保持背对的姿态,喊声我知道了,就赶紧冲了一盆子水,揪干毛巾边擦边抱着自己的澡盆往出口走。烛台切还没走,堵在门口,视线不自觉地紧追着靠近的人,都忘记要说话。
脑海自动飘出一句:好好洗啊,咱们不着急的。
“你发什么呆啊,让我出去穿衣服。”
眼前的胴体肌肉结实,疤痕恰到好处增加了男性的野性。一面同田贯越来越走近,一面烛台切低下头,心想,虽说早已见过他的裸体,可这会儿却被狠狠吸引住了,太奇怪了,难道是他太帅气了?
烛台切抿唇,无奈地摇头,或许是皂香,同田贯身上飘来一股好闻的甜味。能这么没有顾忌大步走来的人也只有同田贯正国这类不在乎外表的刀人了。
他让开,同田贯走出去,开始穿衣,烛台切看着他的动作,靠着澡堂的出口,抱着双臂悠闲道:“你还在穿那个啊?不会咯着难受吗?”
“外表什么的,我才不在乎。再说习惯就好。”
同田贯时常说外表不重要,而烛台切是时常说要保持帅气。
两个人也腻了对方的说话方式,并不在意。
“穿着难道不会感到不舒服吗?”说着,烛台切离开原地,走近,挑起那胯上的绳,指腹捏着绳,指甲贴住肉,拉扯,臀肉微微鼓起。同田贯正绑着腰上的黑带,冷不丁被烛台切冰凉的指甲一搞,腰挺得更加直了。
“你干嘛啊!”
同田贯回头瞪他,烛台切忙松开手,赔笑:“没什么没什么,我只是好奇。要说本丸里也只有你这家伙还穿这个。”他心底却一面嘀咕自己为什么摸了还想摸,甚至有想将人一把抱在怀里蹭的冲动。
同田贯拿起外衣,“熟悉就习惯了,谁管那么多,我们是刀不是人,干嘛学做人的那一套!”
烛台切摸摸鼻子,嗅到与手套皮革味混在一起是时而猛烈时而飘远的体香。这绝对不是皂味,那又是什么?
难以形容地好闻。

两人一同走回去,却看到手入室门口排着队,烛台切问站在一边的长谷部:“大家没有受伤怎么都在门口排起队伍来了。”
长谷部低头点着手机屏幕,手机是审神者所给,和长年住在隔壁舰娘的审神者联络,“哦,主人说游戏活动更新,大家都出现第二性别需要到手入室进行确认再汇报给他,你们两个来了就到尾巴上排着吧。”
同田贯问:“不是要出阵吗?”
长谷部:“主人说先确定第二性别再重新编队出阵。”
“重新?”
“应该是活动的缘故吧,遇上夜战,第一部队肯定要换下。”
同田贯失望地点头:“我知道了。”和烛台切一同排在末尾。
“好香啊,哪来的香味?”
乱藤四郎站在同田贯前面,回头,“好像是狸猫身上来的。”
“有吗?”同田贯疤痕横过脸,心情不好,面色更恐怖了。乱干笑,肩膀抖了下,抱紧了大哥一期一振的手臂。
出来结果,同田贯出来告诉长谷部自己的第二性别,长谷部楞了一下,说:“同田贯是本丸里唯一的Omega呢。”
“啊?那又怎么样?”
“会有些麻烦,但也算好事。主人说本丸里没一个Omega就不能参加活动呢。”
“那就是好事!!”同田贯只抓住最后一句。这就是意味着他会出阵并且获得主人的重视。
“阿勒,狸猫又开心起来了?”烛台切挑开门帘,出来,恰好瞧见同田贯笑了。
长谷部说:“你的检查结果是?”
“Alpha。”
“好了,统计完了,主人说这之后大家都回大厅,主人有东西要发给我们看。”

三人回到大厅,等在门口的青江道:“你们三人还真是慢啊,喏,两个人分别拿好纸仔细点看。”
大厅内,所有刀人都在看同样的文件,好几个面露惊色。手机震动,长谷部拿出来看,向各位说道:“主人发来指令,活动期间……”
巴拉巴拉,长谷部说了很多很多,然而看了白纸上黑字的同田贯像耳鸣了,啥都听不到了,他惊诧极了叫道:“生——小——孩?!主人把刀看作什么了?!”
烛台切等人看了内容,对这种设定甚是无语,然而大多数为Beta或是Alpha,Omega却只有同田贯一人。
“我要和主人谈谈!”
长谷部摇摇手机:“可你会用这东西吗?主人的命令我们身为刀就必须完全接受并且完成。”
同田贯皱眉:“可这是刀能干的事吗?!”
他气恼着握紧手。
“系统设定可以的。”长谷部后无奈叹息,“你刚才不是还高兴着吗?”
“……”
烛台切摸着鼻子,因为来自同田贯身上的甜味,烛台切的确对他产生了兴趣,抑制不住地想要凑近,想要抱住那只到自己耳朵的人,想仔细舔咬因说话而不断滑动的喉结,听他同战斗时受伤一样的叫声。
他小声地吞咽下分泌过多的液体,不经意道:“算了,主人的命令还是遵守好了。”但长谷部下一句话也让他轻松不起来。
“主人说了,你必须和本丸内等级最高也是最强的Alpha结合。”
烛台切停止借摸鼻子封闭味觉的动作,意识到自己貌似是本丸内等级最高也是最强,并且是Alpha的事实。可能同田贯也意识到了,死死瞪着地板上的纹路,不敢看也愣住的烛台切。

本丸正值暑天,热度高,气味也会扩散得快。
因为第二性别的登场,所有刀人都卷起行李在本丸进行搬迁,烛台切身为近侍住在审神者所住房间的隔壁,而审神者终日不光临本丸,让长谷部代表他,所以空着的主卧就让刀人里唯一的Omega同田贯入住,这也是主将的意思。
意思不说,作为两名主角的同田贯和烛台切都懂那是什么。
万屋出售抑制药,同田贯去买,可惜他平时也没怎么注重攒钱,没能买太多的抑制剂,再说这东西用多也不好。他回来,在走廊上遇上烛台切。
烛切台望着他,也是想了很多的复杂眼神,眸色沉了不少,他站在一定远的距离,打声招呼,欲多言却最终尴尬作罢。同田贯和烛台切熟,平时内番经常是他们两人共同包揽,同田贯说自己是刀,怎能干这事,烛台切不嫌弃做内番,但同田贯嫌他明明是刀却要像人的活法,可烛台切才不生他的气;要说他能和烛台切最和的来的地方还是战场,烛台切是在本丸第一天锻出太刀,而他是在第五天才来到本丸,再被编进第一部队同烛台切一起出阵杀敌,相互保护,两人的等级在今日也是不相上下了。
说实在的,这是个好兄弟。
可是现在,这个好兄弟可能会上他。
烛台切看着同田贯闷头应了声,就要从自己旁边经过。甜味渗入空气,钻进肺腑,弹动着他从澡堂到现在早已被挑拨数次的神经,快要崩裂的理智,身体内的热度一点一丝地被勾拉起来,不断上涨,晃动,逐渐涨满,即将爆开。
同田贯正要关上门的瞬间,一只手阻拦了。夜色里,他看到男人背着月色,轮廓是淡淡的光辉,而脸上的阴影浓重,可距离很近,早已适应黑暗环境他照样能清晰地看到男人金色的眸子沉下来了。
Alpha强大的气息像走兽爬进室内,攀上同田贯。
“你干什么?”
同田贯隐隐觉得不妙,他问了也不等回答,关上门。随继,第二性别更加明确地显示设定的优劣高低,烛台切抵住门,轻松压制住同田贯使出浑身气力拿来的抵抗,挤进去,再背手关上。像是准备干什么不能被别人看到的秘事。
视野完全暗下来了。
蛙鸣蝉叫骤然响彻。
同田贯后退,刚才烛台切的力气马上告知了未来会发生在他身上的危险。
他不记得这家伙力气大成这样!
烛台切道:“同田贯,你身上的味道好甜啊。从澡堂那会就是。”嗓音怪怪的,听起来像换了个人。
“我可不知道你还喜欢吃甜品。”
“或许吧,可现在就是想吃。想吃得不得了。”
同田贯僵硬道,眼珠移向别处,思考着怎么在唯一的出口被烛台切堵住的情况找到另一个逃跑路线。烛台切盯着他,就像黑豹,窥伺着已在囊中的猎物,看他如何挣扎,冷静并兴奋着。
“就一下,同田贯,像平时那样让我抱你一下。我现在特别想靠近你。”
“谁知道你说的抱是不是我想的那种!”
“普通的,那你想怎么样?”
“不想怎么样!!”
既然还能冷静地和他谈判,同田贯不管了,走过去,推开烛台切,“让我出去打热水,我喝了抑制剂后你绝对不会再有这种鬼想法了!”
却不料被烛台切从背后抱住,狠狠压在门上,男人凑到耳边,微微喘道,呼出的热气灼热又滚烫:
“就一下,真的。”
同田贯奋力挣扎,想从烛台切的双臂抽出双手,吼道:“你他妈的就一下真的说给鬼听的!咬我耳朵干什么!”
“因为你真的很香嘛。” 
尝了一口就忍不住尝第二口,明明对自己说好了只要浅尝即止,不要再继续了,但怀里的人散发的甜味却让他难以停下。而毫不费劲地禁锢住人的事实也让他暗暗兴奋,再在探出舌,舔吻,用力深咬气味浓烈的后颈后,那股占有的满足感瞬间涨满每根血管,穿过整个身体,愈来愈燥热、难耐。
同田贯呜了声,Omega能对Alpha产生影响,相反也是。腰肢本能地软下,差点连站住都坚持不了,脸贴着门,呼呼地喘息。烛台切抱住他的腰,同田贯又在下一秒感觉到胸腹滑进一只裹着皮质手套的手,冰凉凉的,揉捏、游走开始发热发烫的肌肉。同田贯咬死唇,腥味漫开,猛地发力,后顶。
“不是说只一下吗?!”
若不是往日注意每日锻炼,此刻早就被撂倒干了。
一击正中烛台切鼻子。烛台切痛啊了一声,感觉鼻里温热,骨头差点碎了,摸了才知道自己在流鼻血,脑袋晕沉沉的,血出了蓦地清明些,看到同田贯怒视他,怔然道:“……对不起。”
“谁要你的对不起,快起来。”
气氛尴尬,同田贯低着头,顶人的手肘酸麻武力。烛台切站起身退后,同田贯就撑着门,跪在地上,呼吸平下来,再费力打开门,抓起药慢慢走了。

第二天,同田贯做第二部队的队长,携五名Beta短刀出阵安土。因为窝了一肚子火,而他喜欢战场,就大杀特杀,冲锋在前,连夺MVP,发泄不满和不痛快。再沐染着鲜血恶煞般回到本丸,身后的短刀均均挂着红脸。
远远看本丸门口,第一部队和百年不露面的审神者都站在那儿,而且还有个白毛小孩。近了,审神者说:“同田贯,这是小狐丸,以后就和你住,等特化后检查出第二性别再做其他决定。”说着就将一级的小狐丸推向同田贯。
同田贯低头盯上矮矮小小的小狐丸,没什么恶意,但他那副面孔就是能自动打上我是坏人的标签。
能让审神者亲自出面就说这种小事?同田贯并不会如此幸运地想这件事就这么完了。
审神者却真的没再多言,离开了。
以为小狐丸会同其他的短刀被自己唬得后退,自己却被吓一跳,小狐丸转到他背后,抓住他的黑围巾,用力一拉,同田贯被拉低头,“干什么呢小鬼。”他喊道,皱眉。头顶飘着的花落在小狐丸的毛上。
小狐丸嘻嘻笑了,露出的牙齿白白的。

带小狐丸回房,同田贯和第一部队的烛台切不经意对上视线,很快移开。
烛台切没叫住他,甚至都不能打个小招呼。他料到那晚后会是这般情形,却奈何不了自己确实干了这等事,也是他活该,定念不够压制不住邪念。他想等着活动过去,再好好赔礼道歉,说明不是我真想这么干……
但真是如此么。
审神者不过问他怎么还没和同田贯真正结合,直到同田贯怀上孩子,而是让同田贯带小孩。同田贯可能也察觉到其中的猫腻,但肯定没想明白。而烛台切察觉清楚了:
这是将他踢下去,让别人和同田贯结合。

次日,小狐丸被编进第一部队,并且担任队长,刷经验,很快升级,个头也长大了些。他回到本丸,同田贯正内番完毕,和他碰面,“呦,你回来了啊,上战场的滋味好吗?我也想去啊。真不知道内番是将刀放在什么位置的!”
小狐丸:“嘿嘿,同田贯,小狐丸是不是变大些了!”同田贯往他们的房间回走,小狐丸抱着自己的刀,像个小尾巴跟在后头,脸巴沾着小块血污。
同田贯随便地点头,“是啊。”疲惫地打个哈欠,自从第二性别出来,他变得比以前弱,很容易疲惫。真令他不爽。再是看到本丸其他人都绕他远远的,Alpha还好说,他还巴不得呢,但Beta们也特殊对待他,不让他干些特别重的活。
“我很快就会长得和同田贯一样大,现在我们一起去种豆子做油豆腐吧!”
“你怎么不是想和我一起上战场呢?”
“因为我想吃东西快点长大!变成大狐丸!”
“那就得上战场。”
“麻烦……”
到了门口,小狐丸坐到走廊边,荡着小腿,木屐掉在地上。虽同田贯没照顾人,但被委托了就是要完成,坐在旁边,侧头就看到小狐丸鼓鼓的双颊,睫毛又长又卷,几乎盖住了半个眼,他低着头,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若是以前再小些,下巴都会团出来。
“把脸抬起来。”
“哦。”
同田贯要干净快在小狐丸脸上凝结的血污,第一次照顾这么精致的小娃,他犹豫道:“疼了吭一声。”
他待人的感情还是笨拙得不行,短刀们都惧怕他的外表和战斗的姿态,没敢亲近过。可新来的小狐丸就不同。
“不疼啦不疼啦,小狐丸可是男孩子。”小狐丸笑眯眯道,露出可爱的虎牙。
“给,吃吃梨子也长个的。待会还是要去澡堂洗个澡哦。”同田贯现在倒不能随便进澡堂了。
小狐丸接过,笑着说声谢谢,继而低头啃梨子,但吐出皮不吃。同田贯叫他别浪费粮食,皮也可以吃,小狐丸扁着嘴说,嗓音奶声奶气的:“皮厚不好吃。”
“那你还想变大狐丸。”
“诶……说的也是。”开始认真啃皮。
“肉也要吃啊,笨蛋。”同田贯揉揉小狐丸的发顶,小狐丸一边头翘起一撮毛,另一边也是,早晨用梳子压都压不下来,远观背后就是只小狐狸。
“该把头发剪了,不剪这大热天多难受,作战时也会给敌人留下把柄。”
“可是你不是喜欢我的毛吗?”
“谁、谁喜欢啦,那是只有和泉守兼定才会做的事!”同田贯赶快收回那打脸的手。
“和泉守是个好人,他懂得珍惜毛和保养毛。”
同田贯:“你还是和他少走近了,变得臭美兮兮,上战场前像加州清光要打扮好久拖延时间,我铁定要打你屁股!”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小狐丸皱眉,瞪他,“我很大,很快就能打你的屁股了!”
“哈哈,那我等着你!”
同田贯并不认真地回答,撑着膝盖,内番服松软,露出胸膛,小狐丸的高度和角度正正好好看到那饱满的胸脯,若有所思地点头了。
“小狐丸一定可以的。”

TBC

 

给大家一个忠告,写文章还是要经常保存一下(不要问我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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